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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都是妖蛾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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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把日子过成段子]]></description>
		<pubDate>Sun, 18 May 2008 09:05:2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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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搜狐博客</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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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们已经来了</title>
			<link>http://wangxiaorou.blog.sohu.com/87682310.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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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都是妖蛾子</dc:creator>
			<pubDate>Sun, 18 May 2008 09:05:2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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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那个下午，当我站在23层的楼道里正跟一个出版社的朋友通着电话，忽然出现的眩晕让我站不住脚，只好靠在墙上，可我眼前的门框似乎也在摇晃，腿有点软，抬眼看见鱼缸里的水不停地晃荡，我听见有人说：&ldquo;地震了吧？&rdquo;可地震这个词离我们实在太远了，我宁愿认为是自己低血糖犯了。<br />很快，自动跑出大楼的人又跑了回来，短暂的震感成为我们嘴里的笑谈，地震给我们的概念只是刚才晃了一下。有同事上网询问，半小时后的新闻里说震中在四川，发来的图片已经有楼房倒了。地震大概也就这样吧，也没听说有人死。我们按点儿下班，出大楼的时候雨差不多停了。<br />可仅几个小时后，当我们再次打开电视，里面除了废墟就是流落街头的人。这时候我才感觉到，灾难离我们是那么近。<br />我们对地震这个词其实并不陌生，唐山大地震的时候天津也塌了不少房子，我记得地震来的那天，我一个踉跄摔在地上，就听见外婆大喊着让我往桌子底下爬，可地面似乎都是斜的，不停的晃动根本让人爬不动，能抓住桌子腿儿就不错了。桌子上的东西一个劲儿往下掉，耳边都是碎裂的声音。好在，楼只是裂了，并没危及里面的居民。我被大人抱到外面，再也没敢回去住，只是偶尔趁余震过去的时候回家拿点日用品。<br />延街搭起的临建是童年欢快的记忆，每家到吃饭的时候都会生起炉子，在外面疯玩的孩子看见炊烟就往回跑，谁家的饭先做好了就在谁家吃。因为没有生离死别，当年也没有网络，甚至连9寸黑白电视都很少有，所以对于地震，我只有这点记忆，至于唐山发生了什么我并不知道。当把家重新搬回楼房，我们却对住大通铺的日子无限留恋。那是对地震仅有的印象。<br />可是，当我们再次与这个词相遇，简直被坍塌的景象惊呆了。<br />我们今天的通讯太发达了，几乎在灾难出现的同时，我们的眼睛就与那些灾难对视，目睹，是一种残忍的见证。地震就那么毫无预知地来了。学校一座一座地躺倒在地，孩子们柔弱的肩膀怎么能撑起钢筋水泥？他们在照片里，在电视屏幕里，更多的人还在瓦砾里。散落在瓦砾里的书包与自己的主人失散了，它们孤零零地被雨水打湿又被风吹干，作业本上模糊的字迹敞开着。<br />等待，将时间拉长。<br />那些依然被埋在废墟下的生命你是否听见父母凄厉的呼喊了，你是否还留有一丝气力想给我们一个惊喜？我们每天守在电视机旁，一遍一遍看着从远方传来的消息，哪怕只是重复的，我们还是看着，只怕疏漏了任何一个细微的喜讯。<br />在网上看见了一张照片，几位战士把一块坍塌的石板掀开，很多戴着红领巾的孩子躺在一起，他们那么安静，如同还没从午睡中醒来，人们不忍心打扰他们的梦，就那么蹲在他们的身边。生命是那么轻盈地离开了身体，仿佛一朵被摘下的花，还娇艳地开着。<br />一个网友说，孩子死了，这个家也就没了生机，还活着的大人怎么面对啊？我们都是有孩子的人，所以当我们看到那些坍塌的学校，那些守在尸体旁晕厥的父母，那些在孤儿室里哭泣的孩子，那些还在废墟之上久久不肯离去的妈妈，那些耷拉在碎石外已无体温的小手，我们怎么能忍得住眼睛里滚滚而出的热泪。<br />天晴了，很多人用双手翻找生命，再坚持一下，我就能拉住你的手了。<br />我们在灾难中感同身受。我们来了，我们能为你们做点什么？<br />我们已经来了。<br />]]></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妖蛾子撞进包袱里</title>
			<link>http://wangxiaorou.blog.sohu.com/81491997.html</link>
			<comments>http://wangxiaorou.blog.sohu.com/81491997.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都是妖蛾子</dc:creator>
			<pubDate>Tue, 11 Mar 2008 20:08:3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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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3月16日下午两点天津图书大厦签售新书《十面包袱》。</p>
<p>&nbsp;</p>
<p>这本书的书名是一个兄弟给起的。于是顺理成章，这位兄弟拿到了第一本《十面包袱》之后，被我逼着写了书评。我们只是在北京西单签售《还是妖蛾子》的时候匆匆见过一面，隐约记得他穿了件红色带帽子的绒衣，晃了一下，在人群里冲我挥挥手，就没人影了。能够在众多文字中读懂我的并不多，这位兄弟是其中之一。我们都活在自己的表达以外，有时候已经厌倦了那些形似幽默取乐的东西，而一些纯静的，孩子般的感觉留在了心里。</p>
<p>原文如下：</p>
<p>&nbsp;</p>
<p>&nbsp; </p>
<h1>遇见王小柔</h1>
<p>崭新的《十面包袱》捧在手里，触感不错，凸出的大字像砂纸一样拉手，封面干干净净，上面一只只人模狗样的小黑猫，带着欠揍的表情似笑非笑。书腰上的文字着实让我鄙夷了很久，&ldquo;最哏的段子作家&rdquo;、&ldquo;最佳津味妖蛾子&rdquo;等，说得云山雾绕的，有点离谱，依我看，出版社的美编和文案该拖出去打。&nbsp;</p>
<p>其实这样无厘头的评价，王小柔当之无愧，但显得太过狭隘和刻意，小柔的文风犀利，语言幽默不假，但她文字中的包袱和笑料都是自然流淌出来的，没有硬拉着读者挠人家咯吱窝的矫情劲儿，说人家&ldquo;哏&rdquo;、还&ldquo;段子作家&rdquo;，就像人家上赶子装傻充愣耍活宝一般，小柔的搞笑其实更应了那句&ldquo;无招胜有招&rdquo;，哪句话都没想特意让你笑，但是哪句都能让你咧嘴。&nbsp;</p>
<p>一直以来，对王小柔的段子作品，我都是有一定的抵触情绪的，总一厢情愿地觉得这样热闹的文字，导致人们误读了一个如此细腻、沉静的女子，看到这两个形容词，估计&ldquo;肉丝们&rdquo;会一边笑，一边琢磨拍我两砖。但是我誓死捍卫自个说实话的权利，看了很多王小柔段子之外的文字，那里面表现出的细腻、柔情、感悟、甚至是成长中的遗憾和忧伤，都美丽到让我惊艳，不敢想像一个有着如此喧嚣表面的&ldquo;段子王&rdquo;，竟能写出反差如此强烈的剔透文字。&nbsp;</p>
<p>其实在几本段子作品里，一不留神，我们就能感觉到字里行间的温婉善良的柔情，小柔也说过，更多时候，那沉静的样子才是真实的自己。所以，我禁不住幻想自己此刻是周星星《功夫》开场时客串的冯小刚，呲着小龅牙，据理力争：&ldquo;还有谁，一个这么充满智慧的知性女人，就因为偶尔说了几个段子，抖了几个包袱，让你们笑疼了肚子，就被你们定义为女相声演员，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rdquo;&nbsp;</p>
<p>开卷前，我有瞬间的疑惑，前面两本妖蛾子已经把生活里那些鸡零狗碎的事聊得差不多了，也扯到极致了，哪还那么多包袱啊？&nbsp;</p>
<p>事实证明我低估了生活，也低估了王小柔，刚随手翻了几页，我就忍不住没羞没臊地咧开嘴傻笑开了，第一眼我就看见了&ldquo;戴护心镜上班&rdquo;，看这名我就乐了20分钟，再一看目录，霍，好家伙，做只好蛤蟆，飞天的肚脐，从良很难，假洋鬼子的光荣，一只欠揍的鸡，开始打劫脚底板，一对大尾巴狼。。。。处处透着诡谲的机灵劲，说她哏，真没屈着她，光文章名就已经这么搞了，讲理吗，还让不让人活了，乐完有点失落，笑料都来源于生活，如果生活是一只蛤蟆的话，我抓住挤出来的就是屎，人家王小柔那只灵巧戏谑的手，逮着这只蛤蟆，愣能攥出无数脑白金来，同样是码字的，人比人得死啊。</p>
<p>&nbsp;王小柔在书里又变成那个戴着小眼镜，满脸无辜，四处占便宜、凑热闹、露怯、闹笑话的小市民，毫不做作地展览自己生活里的段子，心狠手辣地拿朋友甚至自个儿开涮：学人化妆结果被睫毛液把眼皮糊上了；去烫发结果被不靠谱的理发师打扮得好像站街女；去高级写字楼如厕把手机掉进马桶，怕被冲走还不敢提裤子。。。小柔的书里到处是让人笑到眼泪狂飙的强悍猛料，不敢想象那些粉妆玉砌的所谓&ldquo;美女作家&rdquo;有哪一个敢这样没心没肺地描写自己出丑的经历。&nbsp;</p>
<p>而王小柔就是这样，看上去肚子里总有点傻乎乎的小算盘和小主意，实际特没主意，跟孩子似的，光嘴上说得热闹，一摊上点小困难就慌神麻爪了，不过她鸡贼和出丑的样子恰好是她最可爱的地方，人家露怯就跟摔个跟头似的，站起来拍拍裤子，仍然吃嘛嘛香，偶尔也犯难发愁，但那些忧伤也都是孩子般的忧伤，不过脑，不走心的，和朋友到海边坐一会，劫几条人家的漏网之鱼，这丫头准保用袖子擦擦满脸鼻涕，乐得跟朵花儿赛的。而且，这一切一切，她都不藏着掖着，不怕被你知道。&nbsp;</p>
<p>迫不及待地一气看完了整本书，意犹未尽，在妖蛾子的基础上，这本书里面有些东西升级了，是什么，我也说不清，只知道，这绝对是让你看了觉得相当舒服的文字，像芥末花生，泼辣和戏谑中掩藏不住能长久回味的酣畅和醇香，还能在任何时候轻松勾引你嘴角的弧度。</p>
<p>&nbsp;书里还穿插了好些照片：黄昏时的老闸口，刚点亮的柔和的灯光，孩子的背影，磨剪子锵菜刀的老人，孩子在胡同里奔跑的背影，大发车和煤饼子等，旁边都配着解读，只寥寥数笔点睛，就让那些静默的人、事、景、物都瞬间变得细致生动，让我们放轻脚步，不忍踏碎那些温柔的时光。</p>
<p>&nbsp;在放肆笑过之后，这些安然的景致：快乐的，忧伤的，在我们心海余波荡漾。而在小柔的眼中笔下，这让我们长久感动并铭记的小细节全都是生活，都是和你的、我的一样，平凡而真实的生活。&nbsp;</p>
<p>我说过，在小柔的文字里，一直最能打动我的，就是那一派脉脉温情，序言叫&ldquo;还想拉起你的手&rdquo;，听着，让人都醉了，最后我翻回扉页，上面疏落有致的几行字，让我的心被轻柔触碰：&ldquo;缘分是一根绳子，我倒着线头儿找到了很多人，我还在遥望，不知下一个路口还会遇到谁，是你吗？&rdquo;</p>
<p>&nbsp;&nbsp;&nbsp;&nbsp;&nbsp; 缓缓合上十面包袱，我想是啊，日子从来不易过，但是再不易也要过，生活中风雨阳光，甜苦悲喜，都要一一尝尽，在你快乐或悲伤的时候，遇到王小柔的那些文字，热闹的也好，沉静的也好，这一刻，你都是幸福的。</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热乎乎的羊水</title>
			<link>http://wangxiaorou.blog.sohu.com/81142643.html</link>
			<comments>http://wangxiaorou.blog.sohu.com/81142643.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都是妖蛾子</dc:creator>
			<pubDate>Fri, 7 Mar 2008 22:58:5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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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我忘了小捕是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反正QQ MSN里全有她，也很少说话，只要一搭茬，没别的，就说自己有多尊（天津话，尊念四声），而且还发了几张大白脸给我，想让我仰慕，说实在的，我压根没印象，她长嘛样我根本不知道。</p>
<p>猛一天，这闺女就奔首都跟了个男的，大概算两小无猜，或者情投意合，反正日子过着，也没再怎么说话。后来弄了个电子杂志，挺漂亮的，就是字少，一般我打开那页面也就给她个面子听听配的外国歌，也不都打哪找来的，还真好听。让她在她那地盘帮我宣传一下《还是妖蛾子》那书，人家给塞了个小地方，跟迷宫赛的，得打开一个页面又一个页面，最后可找到了，总共没五百字。懒得理她。</p>
<p>间或这闺女没头没尾冒出几句，问我跟不跟她听摇滚去，全地下音乐，小P孩的东西我心脏可受不了。很羡慕她，婚后不好好在首都过日子，还整天跟着摇滚乐跑。青春往事啊，很勾人的一种情感。</p>
<p>就这样靠网络不紧不慢不好不坏地联系着，直到有一天，这闺女拖了又拖给我的新书写了个无比不着调的书评，我就差点着她脑门问她&ldquo;这东西你觉得能印到报纸上吗？&rdquo;那厮大惊。哈哈！发来显摆一下。倍儿尊那闺女给我写的。</p>
<p>&nbsp;</p>
<p>&nbsp;</p>
<p>原文删去改革开放对女性描写数行，原文如下：</p>
<p>&nbsp;</p>
<p>&nbsp; </p>
<p>《十面包袱》下的基层小干部</p>
<p>&nbsp;</p>
<p>王小柔出新书，这对于我而言可谓大事中的大事，作为她的铁杆加铁磁，我一项保持着小柔的书逢出必看，逢看必评，逢评必损的三大纪律，无论刮风下雨，绝不迟到早退，比音乐节上职业裸奔那哥们都敬业。</p>
<p>收到《十面包袱》那天我还没有起床，快递员兄弟凿了半天门我都没听见，结果哥们直接跟门口那吆喝上了，他浑厚的嗓音仿佛从丹田直接顶上来的，那架势整个就是皇上的御前侍卫赶赴我家，一嗓子&ldquo;圣旨到&rdquo;我就彻底醒了，赶紧跳起来披头散发、灰头土脸的跑到门口，连T恤都是反穿的，一副地道的奴才相。我把书拿到手里一看当时就慌了，白花花的封皮整的跟真事似的，本来准备好的信心立马被我辞退回家过年去了。我把衣服穿好往马桶上一坐，再往手指头上吐了口唾沫开始翻阅这本&ldquo;圣旨&rdquo;，就这样，我在马桶上一坐就是大半天。不久，我发现坏了，自己完全着了它的道，并且一发不可收拾。前两天同学没钱买房结婚找我诉苦，我说：嗨，你还是买本《十面包袱》看吧；吃饭时，我妈边吃边抱怨最近物价疯涨，我把《十面埋伏》递到我妈跟前说：抱怨什么，有时间看看这个；跟网友聊天，他让我以资深媒体人的身份预测一下艳照门事件的走势，我说：看看《十面包袱》就知道了，我身边的人都说：这还是本书啊，都快比114还好使了。</p>
<p>话说的有点悬乎，可是理一点都不偏，再文盲的家庭都能翻出基本书来，忧国忧民的我们看多了，呼风唤雨的我们看多了，花啊朵啊的我们看多了，露大腿的我们也看多了，唯独渴望这么一本书，满篇的大俗话、大实话，越看越觉得是老娘跟隔壁张婶那一边择菜一边唠家常，那样的市井片段都是我们再熟悉不过的，也只有妖蛾子王小柔能够把这些镜头本真态还原的如此到位。基层文化对于我们而言是一种深刻的温暖，而小柔是从那个基层圈子里扒拉出来的，无论是装修，足疗，还是炒股、过年，小柔都会用最最平民的口吻告诉你小市民的生活就是这样的简单快乐。她是用自己的情绪在写书，乐此不疲的做着红旗下的基层小干部。</p>
<p>当然，爱看她的书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这些书带给了我家的感觉。离开天津5年多了，100多公里以外的那座城市始终都是我最最熟悉，最最惦念的土地，我想，跟我一样离开家的天津朋友们看到小柔的文字时都会有同样的感受，吃小站稻、喝滦河水长大的我们在家乡面前永远是个孩子，漂泊的路上满身风尘的时候你会渴望在&ldquo;妈妈&rdquo;温暖的怀里睡上一觉，那种寻根意识是长在我们身体里的。</p>
<p>这年头，除了抱着老婆回忆初恋和彩票差一个数中500万以外，没有什么还可以让你微笑着流泪的了，但是看到小柔的文字，你会情不自禁地挠挠自己的胸口，它是那样的温软而又坚不可摧，抚摸着我们麻木的棱角，深深地、百折不挠地、趾高气昂地捏了一下你的心脏，这一下恰到好处的让我们发现自己是活着的，而且活的很纯粹，睁开眼睛周围流动着的是热乎乎的羊水。是的，不管身边的一切变化有多快，我们始终都是我们，小时候和弟弟比谁的鼻涕先过河的我们，长大了去超市不忘多顺人个塑料袋的我们，出门扔垃圾碰见到对门会毫不犹豫的喊上一句&ldquo;吃了吗？&rdquo;的我们。</p>
<p>用《十面包袱》里的一句经典台词来说：&ldquo;把日子过成段子是一种境界，是一种避重就轻，四两拨千斤的功夫。&rdquo;为此我们一次又一次的、义无反顾的被小柔所描绘的那些从我们身边滑过的俗事感动着，大鼻涕甩满了《十面包袱》，这到让我想起了二手玫瑰的《采花》，第一次听到这首歌的时候我也有同样的触动，&ldquo;有一位姑娘象朵花，有一个爷们儿说你不必害怕，一不小心他们成了家了，生了个崽子一起挣扎。&rdquo;生活就是这样一个俗套跟着一个俗套，最基层的往往是最快乐的。</p>
<p>很多人看了我的字都会说：你是在模仿王小柔吗？我怒了，真的怒了，怎么叫模仿呢，你看不出本质的区别吗？这就好比拌凉菜，有人拌凉菜爱放很多佐料，盐啊、糖啊、醋啊、味精啊、辣椒油啊等等等等，而有人拌凉菜就玩命的放芥茉，放许多种佐料的人都是日子过的比较飒的，玩命放芥茉的都是日子过的比较欠的，我不折不扣的是那个后者，怎样才能把日子过飒呢？看了这本书你就全明白了。</p>
<p>&nbsp;</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那件疯狂的小事儿</title>
			<link>http://wangxiaorou.blog.sohu.com/81134815.html</link>
			<comments>http://wangxiaorou.blog.sohu.com/81134815.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都是妖蛾子</dc:creator>
			<pubDate>Fri, 7 Mar 2008 21:42:3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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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nbsp; 今天要说说房事，前几天一个二手房小作坊给我一姐们儿打电话，也不打哪知道的她的电话，人家住好好的压根没想买房，就如实说了，但那小伙子嬉皮笑脸地说：&ldquo;姐姐您可想好了，现在不买下半年准还涨。&rdquo;我听了一耳朵，站旁边说：&ldquo;告孙子，涨去吧，有本事一平米十万。&rdquo;我姐们甩着报纸说：&ldquo;你看看报纸整天忽悠说，房子降价是不可能的，还得涨。&rdquo;我愤恨地说：&ldquo;你还信那个，那些都是广告大客户，报纸要整天搞老百姓端住了，千万别买，多少广告收入没了。都是心怀鬼胎的吹鼓手，没一个站老百姓这边的。&rdquo;
<p>房事咱不想了，让吃饱了撑的人投资吧。那些到处买房子的也够没谱的，以为自己买的是金砖盖的房子，真敢要价，什么破房也跟着几百万几百万的要。涨去吧，谁不涨到天价谁孙子，我们给你鼓掌！</p>
<p>&nbsp;</p>
<p>房子买不起，没事干就只能在房子里鼓捣点别的。</p>
<p>入夜，窗外灯火阑珊，遛狗的、散步的、撞树的、摸来摸去搞对象的都出来了，跟巡查队似的在小区里来回走，这个点儿最安全，绝对没有拦路抢劫和偷电动自行车的。我正在犹豫是下楼加入松散的巡逻队还是闷屋里看会儿色情武打片，正在我狂换频道的节骨眼儿上，张瘦溜电我，我一按接听键：&ldquo;姐们儿召见我嘛事儿。&rdquo;这瘦身女支支吾吾：&ldquo;你签售那天我大概去不了了。&rdquo;我心胸多宽广一个人，当即表态，不来绝对没事，回头我直接奔赴首都请她吃饭去。张瘦溜一听我这么大方，立刻掏心窝子了。计谋得逞。</p>
<p>但闻张瘦溜大声说：&ldquo;我怀孕了。&rdquo;语气幽怨，一点儿不像流产广告上那些幸福女人去医院&ldquo;打孩子&rdquo;跟进大商场购物似的，倍儿美。我说你不打算要这小东西啦，人家投胎一次可不容易。张瘦溜很决绝：&ldquo;要什么要，我现在还养着两口儿呢，再生一个指什么活啊。&rdquo;我提醒她：&ldquo;反正你受法律保护啊，生也没人敢拦你，现如今不受法律保护的还没完没了地怀呢。&rdquo;可张瘦溜分析了一痛在首都那疙瘩养一孩子的成本，结论几乎是你死我活型的，所以打算还是济着挣钱的大人。</p>
<p>张瘦溜扬言不遇上这事，我签售她是不会放弃起哄的机会的，毕竟相好了那么多年，在人前给姐们儿壮胆儿是必须的。这话我是坚信不移的，就像相信这孩子绝对在她肚子里呆不过这月中旬一样。但作为一个已婚妇女，我还是质问了她：&ldquo;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呢，如今药物都不保险，还是穿雨衣吧。&rdquo; 张瘦溜明显抬杠，非说药最灵，但她就不用，挑战自我，以为自己是老中医呢，翻着日历算安全期，蒙着来，那能有好结果吗？赶上投胎的一多就躲不开了，归齐跟她单位一姐们儿一样，俩人全栽安全期上了。</p>
<p>就因为迷信安全期，张瘦溜自从肚里怀了孩子，整天嗜睡如命，头晕恶心，时不时还浑身发冷，她先按感冒治了一段时间，自己给自己下了点猛药，不见好，又按胃病治了，还不行。单位有明眼人啊，年岁大的趁吃饭的时候开着玩笑就把这事点了出来，张瘦溜听了心里咯噔一下，饭没吃完就跑药店买了个妊娠试纸，好么，还真两道儿，中奖了。</p>
<p>小两口跟广告上演的似的，一商量，结论统一，杀人不眨眼，得把没眼力劲儿的孩子去了。我说：&ldquo;现在做个流产得花几百吧？&rdquo; 张瘦溜一瞪眼，什么？几百？连检查带手术得三千，还得住三天院观察。首都真拿人当人啊，太感动了。搁俺们这儿，在妇幼产院做个无痛人流几百块钱二十分钟，门口椅子上坐几分钟就可以走人。张瘦溜说跟我说话的时候手里还抓着块烤山芋往嘴里塞呢，害口，但不能不吃，肚子里有争嘴的。电话里有QQ上线的声音，我说你别开电脑了，再受辐射。张瘦溜说：&ldquo;孩子都不想要了，还怕什么辐射啊。&rdquo;特毅然决然。张瘦溜她男人很豁得出去，银行取了一万多块钱备着，我心话，这钱花在生孩子上多好啊。</p>
<p>我告诉张瘦溜，我打算隐去她的真名和网名把这事给写我博客里，她说：&ldquo;还隐嘛呀？全人类都无痛人流了。&rdquo;她倒想得开，这件疯狂的小事，真够惹祸的。</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我们被扔进洗衣机里</title>
			<link>http://wangxiaorou.blog.sohu.com/80323658.html</link>
			<comments>http://wangxiaorou.blog.sohu.com/80323658.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都是妖蛾子</dc:creator>
			<pubDate>Thu, 28 Feb 2008 01:35:4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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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nbsp; 
<p>我觉得感动这个词特别庸俗，有点像掌心里的湿汗，冷不丁冒出来让你无所适从，不知道该抹在哪儿。我总是想躲避感动，因为它让我变得拘谨，让我不得不去控制漫进眼眶的水分。</p>
<p>今天终于有了春天的感觉，太阳那么暖和，开车的时候我把车窗摇下，风吹过来，凉的，很舒服。阳光藏在遮阳板后面，我稍一低头就与它遇见，眼都快花了。</p>
<p>《十面包袱》终于在纸荒之后开始印了，其实我对任何一本书都没什么感觉，写着玩的，写顺手了就敛成书了，我也不是什么作家，就是写的字被几个出版社收购了而已。甚至，我都忘了，写过什么，我自己的书，我从来没看过。但是，每次配合出版社宣传进行签售的时候，都让我特别感激，我很清楚，那不是感动。每次，我都会提前去，统管新华书店的负责人提醒我必须按点进场，我只能坐在车里看着那些走进图书大厦的人，揣摩，他们是去与我见面的吗？那花，是送给谁的？电话时不时响起，直到白花花在那边骂边说：&ldquo;你丫的藏哪去了，这里面好几百人了，你好意思吗，再不出来你丫就是孙子。&rdquo;这句话终于给了我台阶，我锁上车赶紧往门里跑。</p>
<p>很多人，我不知道我该看谁，我只能每签一本书，抬眼看看他，然后微笑。其实整个签售的过程我脑子都是蒙的，有人让我写谁谁谁的名字，有人让我写寄语，我抬着笔在那愣着，很多字我忽然忘了怎么写，还得现问人家买书的。然后，我签这本的时候会用余光瞄一下刚走那个人端着书的表情，他会不会觉得我的字不好，把新书都辗卷了呢，好在，没一个找回来让我重写的。</p>
<p>前几天，我妈多少年没见的一个朋友打电话说：&ldquo;告你闺女，我可是她粉丝，我手里还有她百岁照片呢。&rdquo;这句话真让我觉得幸福。我其实更喜欢听熟悉人的表扬，我能猜出他们说这话的表情，能成我别人言语中显摆的主角我也美！</p>
<p>QQ群里的人今天都惊了，大半夜谁也不睡，在策划我签售那天他们怎么布置现场，还说要统一服装，我很安静地看着那一行一行不停跳出的聊天记录，开始还跟着傻乐瞎答茬，后来，说着说着眼睛有点泛潮。他们真可爱，仿佛在忙活一个亲戚的婚事，我幸福地站在边上看着，以至忘了事件的主角是我。</p>
<p>很晚的时候，电话响了，一个熟悉的网名在屏幕上闪，这个名字闪现的频率几乎是一年一次。我一直说她是神秘人物，因为我们从没见过，她是我刚上网那会在聊天室误打误撞上的一个人，那时候她刚失恋。后来她就消失了，留下的活话是爱上了一个人。电话再响的时候她的声音哽咽，那一年，她的母亲去世。当她再次消失的时候，我知道，她肯定又沉浸在一场恋爱之中。今晚再打电话的时候，她说，刚结束一段恋情，也许在她的心里还远没结束，只是她认定了一个结束的结果而已。那个她觉得全世界的人都会离开，只有那个人会留下的爱情抛开了她，走了。她的语气停停顿顿，很奇怪。我们很少联络，我几乎忘了她的真名，但声音从耳机里传来的时候，我觉得那么高兴，这个家伙又冒出来了。</p>
<p>生活是个大的旋涡，我们就是被扔进洗衣机里的衣服，转啊转啊，无法自拔。</p>
<p>我第一次那么在一个凌晨的时候对着电话惬意地笑着，笑声给彼此心灵轻轻的安慰。其实我们都看不见未来，我们用微弱的光亮互相照路，路就宽了，我们迈出的步伐也就不再疑惑。</p>
<p>新书又要签售了，不知道因为一本书还能扯出多少这个尘世未尽的缘分，我们继续彼此寻找。</p>
<p>春天来了，大家都好。</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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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们把时代丢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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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都是妖蛾子</dc:creator>
			<pubDate>Tue, 19 Feb 2008 21:26:5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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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nbsp; </p>
<p>胖小刘焖了一上午，冒出来说的第一句话就把我震住了，她说：&ldquo;我哭了一上午。&rdquo;我问：&ldquo;这是减肥的一道工序吗？&rdquo;她说不是，因为看了个美国电视剧，里面死了一个人。后来我就没再理她，估计那胖姑娘又蹲沙发里对电视抒发感情去了。一状态俨然已经进入中老年家庭妇女时期。我们楼下死了个人，我都没听见有人哭。前脚买烧饼还挺正常呢，拎俩烧饼回来的时候楼栋口已经把长明灯吊上了，纸马在一边伺候着，第一批花圈已经摆好了，楼道从来没这么亮过。和尚们从晚上开始围着楼念经，敲锣打鼓的，据说这样能给死去的人壮胆，而且让魂魄知道自己家在哪儿，别进错门儿。说得怪森得慌的。吓得我吃完烧饼就没敢下楼。死人的胆都壮起来了，活人都不敢出屋了。</p>
<p>有的时候觉得可悲，人生苦短，我们却连及时行乐的条件还没混上。人死了有骨灰盒，时代死了有博物馆，其实都是一种摆设，结局不是被记忆，是怕被忘记。</p>
<p>前几天一个朋友给我发了个连接，一段视频，很多歌曲串联起我们对<span>70</span>年代出生人的童年的怀念，<span>30</span>年，很多东西已经被我们遗忘了，在越来越盲目的时代，怀念真是一件挺艰难的事。后来大段的时间我都在网上看《排球女将》，小鹿纯子的发型那么熟悉，当年全班女生头发长点儿的都披头散发，惟独两鬓那揪起俩细细的小辫子，人人都露着大脑门儿，觉得真洋气！那一个下午，几个中年人群情激昂地说着我们的&ldquo;小时候&rdquo;。我甚至很庆幸出生在那样一个时代，小学课桌上有三八线，吵起来用不着送什么&ldquo;好丽友&rdquo;，自己就能和好；中学男女生的爱慕是含蓄的，最大胆的行为就是传个小条儿，写点情诗，俩人共骑一辆自行车，不像现在，哪没到哪呢就带家去把窗帘拉上了；毕业那会儿还有分配，你觉得单位不好，可以等着二次分配和三次分配，每个人能让学校扒拉三回，不像现在，毕业就失业，河南招个收银员都能引来一千多大学生，怎么找个正经活儿那么难呢；我们差不多都是文学青年，写朦胧诗比诗人拿手儿，哪像现在的梨花派那么胡扯啊；家里的房子虽然小，都是父母单位分的，虽然买什么都要票儿，但也不缺嘴儿，不像现在，猪肉涨钱弄得人心都哆嗦，再看房子，简直把人逼上绝路；三十年后，什么都丰富了，怎么觉得那么空洞呢？似乎手里什么都没有，抓不住，抓不牢，没有安全感。</p>
<p>生在七十年代的人是平静的一代，没什么佼佼者，除了出了些敞胸露怀的美女作家，也很少被人提起。但这群人是跟着这个国家进步起来的一代。如同狗熊掰棒子，一年过了又一年，然后，逐渐把以前那些记忆丢失了。很偶尔，看见一个杂志也在缅怀我们走过来的三十年，也是被人们忘差不多的三十年，感慨良多：当拆迁的速度超过了人际交往的速度，堕胎的速度超过了爱情的速度，疾病的速度超过了社保的速度，立法的速度超过了执法的速度，民间就一边继续生长，一边继续消失。曾经的先锋小说、第三代诗人；曾经的海鸥相机、乐凯胶卷；曾经的苏小明，曾经的校园民谣；曾经的劳模，曾经的三八红旗手；曾经的大型团体操，曾经的启蒙读物《青年生活向导》，一一在我们的记忆里消失了。时代在进步在发展，观念在变化在更新，于是有的被替代，有的是被扼杀，有的是被抛弃，有的被隐藏。</p>
<p>我们富裕，我们繁华。我们网络了，我们国际了。这个时代太在乎它得到的东西，却想不起来正在消失的一切。</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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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十面包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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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都是妖蛾子</dc:creator>
			<pubDate>Fri, 15 Feb 2008 22:17:3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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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0.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2/15/20/21/118baa70c55.jpg" border="0" /><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19.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2/15/20/21/118baa75b03.jpg" border="0" />新年后第一天上班。</p>
<p>白花花还那样，坐我对面假装忙碌，她穿的嘛我都没注意。猴子倍儿民族，年年过完春节上班一看，准有新行头，这回也是，毛衣一看就新的，还买了双新旅游鞋，傻小子赛的。胖艳有些忧郁，说心情不好，白花花不让我问，让我装不知道，等她过几天自己交代，我怀疑她准又失恋了，她好这口儿，每次都哭得死去活来，有几天就又是一条好汉了。</p>
<p>又是一年春来到。</p>
<p>至今唯一的喜讯就是WL领证了，结束了她野史般的同居生活，婚姻进入受法律保护的正史记录。她电话那端的心满意足让我心里暖呼呼的，很多祝福的话梗在那，说出来我觉得都庸俗了，对着手机笑了笑，然后挂了电话，在心里一句一句重复着对她未来生活的祝愿。不知道她还出不出国，我以友情的名义发誓，永远保持联系，不离不弃。</p>
<p>胖小刘在2007年末的时候体重涨到了178斤，据说是只穿内衣量的净重。身高1米6，这每公分塞着不少肉。图书定货会的时候我们终于得以见面，她一直以高昂的激情说自己的体重，并让我放开了想象，但我身边没这么胖的人，所以想得保守了。当她从旋转门闪身进来，还真把我吓了一跳，我就没见过这么胖的女的。好在，提前有心理准备，还是兴高采烈地彪着她粗壮的胳膊奔国展而去，甚至还蹭了一顿饭。对于2008年，她最强烈的愿望就是要减肥，并找个好点儿的爷们儿把自己交代出去。行动也是立杆见影的，到今天已经饿了一个星期了，整天在跳舞毯上蹦，那毯子都快磨烂了，电线都快给踩虚了，但成绩也是显而易见的，6天瘦了7斤。她说：&ldquo;我这周减得有点低血糖了，今天出门走路像踩在云端。&rdquo;我说，那正好倒一男的怀里，就能赖上了。她说：&ldquo;一般男的承受不了我的体重。&rdquo;甩完这句，就蹦跳舞毯去了。这个胖子喜欢照镜子，搁一般人早没自信了，买衣服都受歧视，她不，她每照一次都坚定地跟别人显摆一次&mdash;&mdash;&ldquo;我觉得我越来越耐人了&rdquo;，我一听这句，就想吐。</p>
<p>她的目标是减到110，这么多年我就没见过她体重下过130，她说她打青春期那年体重就超过120了。她乐观自信，过年的时候给我发短信还惦记着找爷们儿这事。快落病了我看。</p>
<p>忽然想起WL年前也郑重地问我对人生有什么规划，我含糊其辞，规划是件从容的事，而我，其实并不从容，甚至有些窘迫，人生，无论回望还是朝前看，已经过了大半，有些悲哀和恍惚。青春不再，很多人再见面的时候，也不再比谁活得更好，而是比谁能活得更长，很多不测会突如其来地直视着你，我们似乎需要更多的勇气。</p>
<p>春节过了，2008年第一季度眼看就过去了。春天会有一个怎样的开始呢？</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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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还混在旧历年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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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都是妖蛾子</dc:creator>
			<pubDate>Sun, 13 Jan 2008 21:21:1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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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nbsp; 
<p>滑雪。</p>
<p>没有雪的时候看那山坡，跟个土坡似的，并不高，其貌不扬。等一铺上雪，尤其被缆绳拽到最高处，小风一吹，我觉得自己跟张纸似的直往前出溜，这一百来斤搭在雪板上根本不算嘛。我在这儿一边拿雪杖搐着地想自己挡着点自己，别一下就掉山地下去，一边大喊：&ldquo;怎么停不下来啊！&rdquo;再瞧白花花，小胖身子，倍儿自信。告我：&ldquo;你岔着腿滑，内八字就行。&rdquo;说着，就自己下去了，嚯，那小速度，跟挂着倒档往下走似的，平时光看她腿粗了，没想到韧性还挺好，劈大叉下去的，从后面看倍儿畸形，但人家就是慢悠悠地出溜，我都想给她踹一脚，怎么能那么慢呢，跟半身不遂的人走路似的。</p>
<p>我学着她的样子，哪控制得了速度啊，越来越快，蹭一下就从她身后蹿过去了，等我终于在山底下站稳，人家还劈着叉没晃悠到半山腰呢，这雪滑的！</p>
<p>&nbsp;</p>
<p>也有艺高人胆大的，没摔疼，直接上了专业速滑雪道，多半天没下来，光进行思想斗争了。想明白的都把雪板拆下来扛肩膀上走下山了，那么陡，谁敢滑啊。我自己左脚给右脚拖鞋摔了五六脚，你想啊，俩脚站地上还不稳当呢，何况还想抬起一只挂着那么长的扳子踩那只脚去。所以，在摔熟了之后，我经常躺地上对天喊：&ldquo;受累谁能踹我一脚啊！&rdquo;经常有好心人闻声而来，在我鞋上再蹬上一只鞋。</p>
<p>&nbsp;</p>
<p>还是童男童女好，童女压根没看上滑雪，自己拎着个漏了底儿的塑料桶挖了好几小时的雪，挖完拎起来一看漏光了，再蹲那挖，特别契而不舍任劳任怨，充分发扬了愚公移山的优良品质。童男胆子大，自己拽着滑轮就上山了，我一路跟头在后面爬着赶，小孩姿势还挺专业，眼瞅着就到山顶上了，我调动所有丹田气狂喊：&ldquo;快撒手啊！&rdquo;童男听见了，手一松，慢慢转身，弓着身子就下来了，那么高，人家滑得稳稳当当，我却急得一脑门子汗。</p>
<p>&nbsp;</p>
<p>&nbsp;</p>
<p>图书订货会。</p>
<p>一年一次，在同样的地方看见同样的人，早已没了新鲜感。在上海的展区，女强人拉着我的手笑，我知道她笑里藏刀。她把我肩膀一把拽过：&ldquo;哎，还真有找我要小礼品的。&rdquo;我做惊厄状：&ldquo;真的？谁啊？&rdquo;人家再笑：&ldquo;就你们那儿的媒体，那谁谁谁。&rdquo;我晕，还真有这么不拿丢人当回事的。我最不明白的是，那些不值钱的小礼品有什么用啊，有的人就是跟有分身术似的，到处收敛。上岁数的媒体人这样的精神格外另人钦佩。</p>
<p>&nbsp;</p>
<p>我的牛仔裤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候在膝盖处裂了大口子，而恰巧我里面穿着红保暖裤，那叫一个侉，我一举一动都显得拘谨和淑女，无论站或坐，动作都是循序渐进的，而且手始终放在膝盖处，或者局促地别起二郎腿。掩饰，真是很痛苦的一件事。</p>
<p>好不容易回到宾馆，找服务员要了针线包，自己动手缝！那点线也就够给小矮人用的，俩手指头接起来那么长，我打电话，再拿四个针线包！线接线好呆是对付上了，松了一口起。转天有点松懈，拿样书的时候一弯腰，只听呲啦一声，原来的口子不但又开了，还把附近又拽出个口子，好么，我的大红裤子那叫一个扎眼。但我这是穿着这样一条破裤子到处赶场，开了一个会又一个会，当然，尽量避人耳目，能不打招呼的决不打招呼，只要人家没看见我，赶紧绕开走。倒显得从容了，我靠。</p>
<p>&nbsp;</p>
<p>&nbsp;</p>
<p>高烧。</p>
<p>每年的冬天，都能撂倒一堆人，我的花朵永远是第一批被放倒的人。他浑身滚烫，我日日惊厥。从门口的医院到儿童医院，再从儿童医院到门口医院，直到哪都不去了，在家吃药。我的皮肤比体温表更敏感，在凉热之间传递着焦灼的等待、祈祷和爱。</p>
<p>此时的温暖，是可怕的燃烧。</p>
<p>漫长的半个月就在这样不安中度过了。2008，居然已经开始了这么久。很奇怪，越来越觉得时间跑得快了。快过年了，但愿能把所有的阴暗甩在旧历年里，让我在阳光里开始自己的春天。</p>]]></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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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新的一年开始了</title>
			<link>http://wangxiaorou.blog.sohu.com/75304490.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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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都是妖蛾子</dc:creator>
			<pubDate>Tue, 1 Jan 2008 17:10:02 +0800</pubDate>
			<category>&#34;妖蛾子&#34;过日子</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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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font size="3">忘记真的挺可怕的。就像失明或者失聪。你的眼珠子和耳朵都还在，看着都还那么回事似的，别人也拿你当正常人看，可你偏偏就没那些功能了。自己干着急，还跟傻子赛的。<br />2007年初的时候，我把土土家的密码给忘了，自己壕着头发想了小半年，好么，再打开页面，想使劲回忆一下，得，别说密码了，连用户名全忘了。然后又等了小半年，网址都忘了，还是从这找到的连接。然后对着电脑屏幕缅怀了好几天，只好把那边放弃了，自己家房子，钥匙丢了，门牌号忘了，连户口本都丢了，找警察也没用。<br />今天中午懒得做饭，去门口买了份黄闷牛肉，我从家捎了一个最大号的饭盒，生怕带的家伙小，人家再给咱少放菜，要是没风我就端小锅去了。在风口干等了二十来分钟。在那吃的，服务员还给倒杯水，我连焐手的都没混上，眼也没处放，只能四下瞎踅摸，从容貌上分析哪些吃饭的算正经人，哪些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的嫌疑。终于，我的大饭盒咚一下墩在我面前，一张油脂马糊的纸上写着个数，我调过来一看&ldquo;44&rdquo;！，这牛进饭馆算死得其所了，得多少安家费啊。</font></p>
<p><font size="3">活着的成本越来越高，什么都在涨价，什么都贵，就人贱。</font></p>
<p><font size="3"></font><font size="3"><br />一晃就2008了，以前觉得奥运会多老远呢，现在居然就快开了。再看咱家门口那些路，能刨开的都刨开，养路费按月交，能走的路车都快颠腾散了，不能走的，干脆堵那儿接龙玩儿，红灯行绿灯停，如今连外环线到下班的点儿都堵车。再看临时客站，乱哄哄的到那头就大，南来北往的就那一个口儿，外面还一堆拉活儿出租司机，走哪儿跟哪儿，就差拧着你胳膊塞他车里了，也有客气的，一路小跑劝你别买火车票了，现在票早没了，这么明目张胆地忽悠人民群众也没个人管。幸亏大家睁了一双雪亮的眼睛都去售票口排队。相比之下，还是飞机场好，虽然破点，但上飞机不用走脑子，你不用拉着行李跑好几个候机楼，人家上飞机都得先上辆车给你往飞机那运，咱这不用，跟等公共汽车似的，来的这辆就上。回来也是，下飞机就到站，拉行李进屋就出机场了，痛快！<br />最痛快的是上厕所。以前没在机场厕所体验过，这次时间富裕就转了一圈。厕所不大，门都半敞似开，省得眯缝着眼睛猫着腰看插销那是红的还是绿的，咱用余光就能瞅见里面有没有人，那人是蹲着呢，还是已经站起来了。我闪身进了一个蹲位，腿以肩宽后才明白为什么那些人都不关门，所有插销都被卸掉了。我技高人胆大，一手解裤子一手死死拉住小门，正在我要起身之时，门突然被人猛地一拉，我一头撞向前去，要不是用脑袋顶了一下水泥墙我人就给拽趴下了。外面那女的，跟受了惊吓一样，&ldquo;对不起对不起&rdquo;，猛地一下又给我把门关上了，要不是躲得快，眼镜就碎了。我失利慌张地从女WC出来，心想，没有武术功底的还真不能在那上厕所，不如忍到飞机上，奉贤给蓝天。<br /></font></p>]]></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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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2006在时光里辨认 </title>
			<link>http://wangxiaorou.blog.sohu.com/2674686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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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都是妖蛾子</dc:creator>
			<pubDate>Mon, 25 Dec 2006 09:58:1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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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06在时光里辨认 <br />文/王小柔 <br />当我们在冬天里期待暖意的时候，这一年像一张纸一样马上要被我们的手轻轻翻过，2006年，变成符号了，在时光的走廊被雕刻成一道浅痕，抚摩似乎更加清晰，皮肤传递着肉眼看不见的感触。 <br />写总结成了年底的一个程序，我们将一年的时间聚拢，然后辨认，并且挑拣。 <br /><br />失去。 <br />2006年开始的时候我失去了一位同事，整整一个冬天我都在悲哀里深陷着，她已远离昨天的时间，我拿着石子一次一次向记忆扔去，春天的时候涟漪已经少了，所有的悲伤被止住，留下更多的是对生命的感叹。 <br />我们在做&ldquo;七夕&rdquo;特刊的时候，我负责采访张新义的恩爱家庭，我还记得在那篇《幸福的漂流瓶》开头写着&ldquo;能相爱到老如今成了童话，连我们自己都会在婚姻中质疑。幸福会走多远，情感能像大树一样随着年代的久远而枝繁叶茂吗？很多时候我们不敢肯定，因为我们心虚。&rdquo;我带着这样的质疑走进他的家，听他讲着三十年来的往事，听他讲着自己对妻儿的爱及愧疚。我还记得他和妻子孩子般地在家里教我们唱那首《老婆老婆我爱你》，我和摄影记者一边鼓掌一边大声跟着唱，张新义的妻子还小声告诉我：&ldquo;他们男的唱老婆老婆我爱你，咱唱老公老公我爱你就行了。&rdquo;半年以后这首歌被广为传唱，张新义却因为心脏病去世了，而我在天津签售会的时候他还带着很多朋友来捧场，送了我一束花，怎么能想到这竟是一次永别。再走进他的家，只剩下悲戚的爱人和一张摆得很端正的照片。 <br />时间，如潮水般淹没着一切。悲伤或者欢愉。 <br /><br />得到。 <br />2006年，我们把&ldquo;晨辉在线&rdquo;的网络主论坛又搬回搜狐社区，搜狐挑选了两位执行斑竹帮助我们负责话题讨论和论坛宣传，他们的到来确实让&ldquo;晨辉在线&rdquo;有了新鲜的气息，我们也建立了自己的QQ群和户口登记制，让大家通过网络彼此熟悉。&ldquo;晨辉在线&rdquo;是一个虚拟家园，它和一批一批的网友一起成长。我们整天在网上&ldquo;打卡&rdquo;，跟上下班似的彼此打着招呼，当社区主管高高大大的&ldquo;耍酷&rdquo;站在我面前喊我的时候，我笑着问：&ldquo;你是谁啊？&rdquo;他却很严肃。&ldquo;耍酷&rdquo;是在线的老人儿，如今在搜狐网上班，也是因为他，我们才把主论坛从新浪搬回搜狐，因为我们一直都有一个想法，要把&ldquo;晨辉在线&rdquo;做得更大，让更多的人参与我们的成长。我经常去翻翻我们的户口页，落户的人已经越来越多了，我喜欢这个集体宿舍，大家喊着古怪的网名，能一起享受并溅的愉快。 <br />无法不提我的&ldquo;鱼香肉丝&rdquo;，他们是我的读者，更是我的朋友，我被他们的祝福撑得满满的，被给予充实着幸福。 <br />在单位拼版的时候经常能接到读者的电话，陌生的声音只为了告诉你一句：&ldquo;我最爱看你在线版边上的专栏，你怎么这么哏儿呢？&rdquo;我在电话这边笑不知道怎么回答，尽管我觉得自己没读者说的那么哏儿，但还是满心都装着感激和幸福，因为这句朴实的夸奖，让我觉得倍儿美。记得数月前有个阿姨打电话来说：&ldquo;你的读书版我每期都看，然后就去书店踅摸你推荐的书。&rdquo;那是我第一次知道除了专栏以外还有人那么在意地关注读书版。 <br />冬天能够收获温暖是多么甜蜜的事啊，我站在时间的边上，笑。 <br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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